温敛的眼睫有些湿漉漉的。
闻言, 眸光斜过来扫它?一眼,拿手?背擦去眼泪,声音沙哑得分不清是嘲笑还是某种掩饰。
“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被一个ai安慰了。”
室内只点起?一盏小夜灯, 并不能很好地看清温敛的表情,机器狗沉默着, 圆溜溜的眼珠里?有他的身影。
“渴了。”
温敛擦干了眼泪,吐了口气, 喉咙有点发干发涩。
机器狗明白了他的意思:“抱歉, 我只是一只机械玩具, 构造上, 不能搬运东西……”
温敛:“是吗,那你可真?没用。”
他的手?伸过来,随便拍了拍它?的脑袋,懒得下床了,他撑在床上,伸手?去够床尾桌上的水杯, 指尖勾到了杯壁,他往回勾了勾,撑在桌上,慢悠悠地喝水。
冷水冲散了一点温敛刚睡醒时的不安, 也冲醒了一点他思绪混乱的头脑。
“您还好吗, 需要吃点东西吗?”
机器狗在问。
分明没有起?伏,却仿佛透出了一些担心的意思。
温敛在心里?好笑,自己?真?是越想什?么,越幻听什?么。
……有点恶心, 他真?是做梦做得脑子犯病了。
“我好得很。”他把杯子放回去,重新躺回被?子里?, 还把旁边盯着他看的机器狗一起?抓了进来,“看在你一个劣质ai还努力烧着cpu安慰我的份上,奖励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机器狗:“……”
它?在温敛的手?掌下安安静静,望着他埋进枕头里?,还有些微湿的眼睫。
温敛睡觉时给人的感觉并非完全的毫无防备,因为艳丽而锋利的五官原因,他一旦不笑,脸部?线条就会透出冷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