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狗的声音这下正常了:“谢谢您。”
它漆黑的眼睛望向温敛,颇为正式地开?始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您的ai管家。在您不便时,为您提供帮助。”一顿,道,“也可以?为您提供打发时间?的聊天服务。”
“聊天?”
温敛本?来想?躺回去,闻言,回头笑了。
“你一个低智能的ai,还能聊天?收押室的ai都没跟我聊明白。”
但凡这机器狗的外表如果不是只金毛,温敛对它的态度都能稍微好点。
他没有跟ai聊天的兴趣,机器狗却像一个捕捉到了关键词就会源源不断给出反应的程序。
那略显生硬的电子音说:
“收押室?”
“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是不太好。”
一个只有10㎡的房间?,能好到哪儿去。但温敛在收押室里那几天,更不好的其实是情绪问题。
“所以?,您一直都过得?……很辛苦吗。”
机器狗的这句话比起疑问,更像是陈述句。可ai一般不会轻易说出这种下结论的话语。
但温敛也没多太在意。
“还好。习惯了哪儿都一样?。”
“但这里不是收押室,”机器狗说,“不会限制您的自由。您想?要什么、想?去哪里,都可以?。门没有锁。如果想?出去逛逛的话,飞船虽然?单调,但下面的风景还不错。”
它一个连飞船的管理权限都混不到的小ai,也不知哪里来的口气说这种话。
“就凭你吗?这艘飞船也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