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就这么一枪杀了路岐。
很想。
凭什么?
她凭什么可以这么对他?
温敛一口气说完了话,急促地喘息,一双眼睛越涨越红,好像有微不可察的水光从眼眶深处溢了出来?。
他在等?路岐的回答。
要不要开这一枪,取决于她会说什么。
“说话,弗兰肯斯坦。”他寒着声音咬牙,“我?不在乎你为什么在这里建了个空间,当着什么领主。我?只是来?让你偿还我?的。我?真的很厌恶你,但你不要让我?变得更厌恶你。”
“……”
路岐无言看着他,看着他苍白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的脸庞,看着他削痩得有些过分的下巴,看着他破了皮但依旧没有血色的唇瓣。
这十多天里,他过得怎么样,其实一目了然。
“我?在让你说话!路——唔!”
温敛瞪大双眼,滞住了,因为路岐忽然低头吻了他。
她的体温微凉,就更衬得温敛的嘴唇更冷,干涩得不像话。
十多天没怎么好好吃饭,虚弱的身体根本连反抗都做不到。
他被推倒进了车内,路岐扼住他的下巴,换了个角度,咬住他的嘴唇。
他止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就算睫毛用力往下挤压了瞳仁,眼泪还是没忍住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以为亲他,给?他点甜头,就可以解决问题吗?就可以把这些天里,他的沉闷与怒火都当做没存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