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从不远处渐行渐近,温敛不知道察没察觉,但?路岐听见了?。
所以她伸手,垫住他的?背脊,把人往后一带,让他后脑勺和背部?都抵在门板上,膝盖压住了?他的?腿弯。
“你……”
“干什么”三?个字没说完,有人敲了?敲房门,贺沉川在问酒侍:“这间房住的?谁?”
酒侍回答:“我?让我?同事去拿住宿名单了?,少将,稍等一下吧。”
“等什么,先敲门看?看?里面住的?谁。”
“嘘。”路岐给温敛比了?个手势,盖住他的?手背,去解他护着的?最后一颗纽扣。
温敛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慌色,摇头,抓住她的?手。
路岐压低声音:“先生,你还记得我?们玩投靶时的?事吗?”
那场投靶,两个人打赌,温敛输了?。
他目前还欠着路岐一件如果?合情合理就可?以答应她的?事。
现在这颗纽扣,就是她的?要求。
“你这个……”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本以为他会更?愤怒,但?比起愤怒和不快,还要更?多一点的?好像是……羞耻。
那只盖住纽扣的?手顿了?顿,慢慢地松开了?一点力气。路岐本来不解他的?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直到扯开最后一颗扣子,温敛穿在这层衣袍底下的?衣服就暴露在暖色的?灯光里。
那是一条雪白的?礼裙。
胸口有一小片镂空的?设计,高开叉直直开到了?大腿根,温敛现在又是让她半跪在自己?腿间的?。
路岐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难以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