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赢我,我就给?你磕一个?吧。”路岐道。
她这口吻听着好像温敛一定会输似的,他笑?吟吟地扯起嘴角。
“好呀,三局两?胜。我赢了,你就脑门?着地对我说‘温敛大人,对不起,请您罚我’。”
其实,这对路岐而言,算不算惩罚还真不好说。
以前的路岐肯定就直接这么?说了。
她问:“那我要是赢了呢?”
温敛道:“随便,你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吗?”
“随便什么?都行?”
“过分的不行。”
路岐道:“那就等我赢了再想?吧。”
一轮每人十五个?镖,最后按命中靶心远近的总分来计算胜负。
这种靶子?,是温敛进军校前就能熟练掌握的一种训练方法,就算连投四十五个?镖,能偏一个?的概率都很小。
“滴、滴”
房间里?一时安静,只有飞镖一次又一次命中时,飞镖机发出?来的浮夸庆祝音效。
温敛是第一个?,一轮下?来,十五个?镖,一个?没偏,全是十分。
意料之中。
路岐眼睛上还挂着单边镜,她也没取下?来,接上温敛的下?一位。
“滴、滴”
十分。
十分。
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