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盯着她的目光,比起勾引,更?类似于一种观察。
傻子都看得出来,路岐的态度从上个空间的最后开始就有了一点微妙的转变。
但是,为什么?
路岐不说,温敛不得不承认,他想知?道。
“难道不是夫人你不懂得拒绝吗?”路岐漫不经?心地操作着仪器,“上门第一天?,就邀请医生到床上做检查的,您应该是贵族圈第一人吧。”
腺体的各项数值结果出来,显然正常,也不管上面?的耦合剂会不会把雇主昂贵的床单弄脏,她把仪器随手?丢到了床上。
然后手?就收回来,按住了温敛修长白皙的后颈。
那里还沾着一层粘稠冰凉的耦合剂,本来已经?被温敛的体温弄热了一点,现?在被路岐冰冷的手?一盖,又变得发凉,液体被挤压得往四周的皮肤扩散。
怀里的身体蓦地僵硬了一下,温敛抬手?抓住她。
“别,别摸,路岐,你……干什么……”
“干什么?给夫人你检查腺体啊。”
路岐的指缝间也都是溢出来的黏液,手?掌慢慢地开始动,在oga极其敏感的地方画着圈按压。
这对常人而言只是按摩的力度,放在腺体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路岐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光看温敛的反应很大,耳尖越来越红,那只抓住她的手?一点一点颤抖发软,心里也就清楚了。
“不反抗了吗,夫人?您的丈夫要?是知?道你在家里就干这种事,应该会很生气?吧。”她说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你,别这么叫我……混蛋……”
温敛忍不住喘气?,软着声音骂人,已经?没闲暇再去观察路岐是什么表情,紧贴的身体,温敛能感觉到她的某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