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敛的嘴被捂住,路岐靠近他,好像能从朦胧的水雾中看见她眼底安抚似的情绪。
“我室友来了,先生。不想被发现的话,您最好别说话。”
你放开我不就得了?
他瞪着她的眼神里透着这样的意思。
路岐低说:“那怎么行,先生的反应这么可?爱,我还?没看够。”
她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词。
温敛愣了下,听?出这话里的戏谑,红着耳朵挣开她的手,无声的口型大概是在让她滚。
人渣当?然?不会滚,摁着他的背脊,把他抱得更紧,更深,一只手伸到腿弯,摸到他的短裤,温敛感受到她的某种变化,抓住她衣服的手倏地紧了。
“你,不能……”
他不知道自己冷着声音警告她的样子,不禁没有威慑力,只会让人更兴奋。
“我就蹭蹭。”她说着一些很流氓的话,手就开始动。
“不,不行。蹭蹭,也不行……”他推她的肩膀,但被抱得太紧,根本推不动。
动作间,路岐的室友已经从卧室走到了隔着一道门的浴室走廊,地上还?有水珠,明显是才有人用过。
顺着水珠的痕迹一看,浴室正亮着灯,有花洒冲洗的声音。
“原来在洗澡……”脚步声靠过来,敲了敲门,问,“路岐?你在里面吗?”
温敛的一点?声音立刻被他咬着舌尖咽下去了,弓起?的腰背朝后抵住了墙,映在视网膜里,眼前这具身体有种脆弱而充满力量的美感。
“在。怎么了?”
路岐声音平稳得完全看不出身上还?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