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爽,已经变态到360°没有死角了,能不爽?
打开水龙头,洗手液自动从容器里挤出,他?冷着一张脸,单手捏着手指在水下冲泡沫,确实有一定的困难。
洗个手都这样,洗澡当然更?难。
温敛以前不是没打过石膏,但军事处的住院部?都备有各种高级的服务机器人,每次洗澡,他?进去坐着等就?行。
现在,没有佣人,没有机器人,晚上洗澡只能靠自己。
“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摁了洗手液的开关。
泡沫又冲到温敛的手上,路岐关了水龙头,抓住他?的手,白的泡沫就?这么在两?个人的指缝间渗透。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睨她一眼:“什?么?”
“你的同事,身上有很多少见?的伤疤。不是烫伤,不是刀枪,也?不是枪伤。”
路岐揉着他?骨络分?明的手,从指缝滑进去,再到圆润的指尖轻轻地捏,温敛的手心很软和,但修长的手指又很有力量,像是贵族少爷和军人两?个身份的结合体?。
泡沫被?她越搓越多,多到几乎要包裹住两?个人的手,她才道:“你有什?么头绪吗?”
温敛觉得?她很变态,语气不善:“起码在我的记忆里,孤儿福祉中心没爆出过类似虐待儿童的新闻。”
“那书星鹿现在跟着领养他?的家庭,还是在福祉中心?”
“我不清楚,他?没怎么和我说过话,也?就?和方天月熟一点。”他?道。
路岐点头,表示了解,又道:
“还有一件事,刚才,书星鹿易感期热潮的时候,他?弄了很久,好像都没有……”
说到这里停下,似是而非地笑了笑:“算了,这个我暂且还没观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