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过去。
温敛本以?为这人渣会趁他?睡着干点什?么,结果意外的没有,清晨睁开眼,她正在跟来查房的医生说话。
“375°。比昨晚退了一点。”
“那就好,回去后再吃一次药。还有,你既然是温上校的番,我还得跟你讲讲……”
医生苦口婆心道:“节制,一定要节制!假易感期如果放纵信息素释放,对身?体有害。实在不行,上止咬器和束缚带也是一种手段,这都是为了你们俩……”
临走时,医生和护士冲路岐投去了无比同?情的目光——温上校那种顶级alpha,易感期不用抑制剂,也不知道得多恐怖。
路岐就好像没看出他?们眼神的含义,微笑?地挥手告别,走进病房。
好巧不巧,撞到?温敛正在换衣服。
青年一条雪白修长的手臂正穿过衣服袖子?,线条紧致的腰腹呈现出流畅的线条,一往前?微微倾身?,背上就有漂亮的蝴蝶骨。这无疑是一具对alpha非常有诱惑力的身?体。
听见脚步声,温敛侧过眸,看见路岐在近处摸着下?巴盯着自己看,他?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完事了:“再看试试?眼睛给你挖出来。”
“又不是没看过,我摸都摸完了。”说完,病号服被迎面掷到?她脸上,伴随着温敛咬唇的声音:“闭嘴。”
折腾了一会,换好衣服,办了手续,拿了整整一箱药,二人走出医院,温敛的手机响了。
“学?姐?”他?接起来,“我今早出院,本来想回去再联系你的。嗯?啊……”
他?转头往东边看去,方天月正站在不远处的街道旁,挂了电话朝他?匆匆跑来。
“温敛!你没事吧?听说你住院了吓我一跳。”
她已经不是昨天的大波浪红唇的样子?,柔顺的黑发扎了个垂肩的马尾,满脸慌张地来回打量温敛,急得快吓哭了,见他?确实没什?么外伤才松了口气。
“咦,这不是昨天的修理?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