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出院了我就删。”他?把手机凑上去,加了她?的好友。
路岐这才走了,临走前说了句“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一个看他?淋了雨在他?家洗澡也绝口不提关?心的人,现在在这里一口一个“那我就放心了”“有事联系我”?
“又来这招是吧。”他?坐下来,后颈腺体的刺痛感好像加剧了,他?在床头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靠着,望着路岐离开的方?向,厌烦地低说,“谁理?你。”
晚间?,检查报告出来了,初步鉴定是腺体反馈调节崩溃,但那通常是易感期的oga才会得的病,alpha也会得,但很少,并且和温敛腺体的各项异常数值并不能完全?一一对应。
医生犯了难,说要继续检查这个检查那个,还要请示上级才能确定。
温敛的军衔和家世摆在那里,他?们不敢轻易诊断治疗。
好在这位温家少爷没说什?么,让检查什?么就检查什?么,全?程都很配合。
直到上最后一台检查机器时,他?忽然坐起来捂住嘴,脸色发?白,趴在床边干呕,血氧仪上的血压正直线往下降低,腺体的异常数值却在飙升,整个过程快得不到十秒。
周围的医护人员从没遇见过这种恶化状况,吓都吓傻了,手忙脚乱地准备把他?先搬去急诊室。
温敛在剧痛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果然,进度条变少了,20。
他?一瞬间?想起路岐走前的那句“有事联系我”,鬼使神差地,也许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也许是因为痛得太厉害脑子不正常。
他?抓起枕头下的手机,视野模糊,都不知?道自?己摁了些什?么就发?了出去,然后,手指失力,手机砸落到地上。
另一边,路岐正在军事处的门口等方?天月回来。
[生命-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