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一个善变的小少年。
刚刚心情好的时候,误以为岳兴阿是走路来庄子求学的他甚至想着让岳兴阿上来,搭他一程。
现在心情不好了,太子恨不得立马让侍卫赶紧驾车走,他是一刻都不想再见到岳兴阿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岳兴阿竟然是住在他皇阿玛隔壁的!隔壁诶!走两步路就到的隔壁诶!
太子酸了,他现在简直要酸成一颗柠檬了,虽然他从前住过乾清宫,和他皇阿玛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那都是从前了。
现在他一个人住在毓庆宫,平日里和他皇阿玛一块用膳的机会都不多,更别提在乾清宫留宿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大了,不像小时候那样可以用撒娇耍赖那招在乾清宫留宿,甚至是和他皇阿玛一块睡。
尤其是这几个月,康熙总是往外跑,以至于太子别说住在康熙隔壁的隔壁了,就连见康熙的次数都骤然减少。
结果!结果他现在听到什么?
拜他皇阿玛为师,成为他皇阿玛唯一一个正式的亲传弟子的岳兴阿不仅可以在他见不到他皇阿玛的日子里每天见到他皇阿玛,甚至他就住在他皇阿玛的隔壁?走两步路就到的隔壁?
这四舍五入跟住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啊?
“怎么啦?保成。”说岳兴阿记性好吧,让他背诗他总能背一句忘一句,但是要说岳兴阿记性不好吧,小家伙现在还记得康熙当初跟他说过的话。
可不能在大侄子面前喊他“大侄子”,不然大侄子就要不好意思啦。
牢记着这一点的岳兴阿自然张嘴就喊太子的乳名了。
“我……”太子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怎么又喊我‘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