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碎布头做的,倒也无所谓。
这天已经是廿七了,眼瞅着就要过年。
庙前村的人已经开始打扫家里的房子,有些人还会给自家屋子换屋顶,黎青执他们就不用忙了——他们刚搬的新家,家里特别干净。
这天晚上,常瞻做了饺子,而金小叶开始说另一件事:“省城的秦掌柜把货款结清了,周金松挺聪明的,他去秦掌柜亲戚家要钱了……”
那秦掌柜是个狠人,都被堵门了,一开始还不想给钱。
周金松也打听出了原委——秦掌柜年前的时候赌钱,输了很多!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能不还钱……周金松打听出秦掌柜儿女亲家的住处,今天一大早就过去要钱了。
然后秦掌柜立刻想办法凑了钱,金小叶刚刚拿到货款,为此,她还多给了周金松他们一些钱。
“阿青,你是不知道,沈城那边还有人找周金松,想让他帮忙去要债……”金小叶快乐地说着。
也就是这个时候,绝味斋那边来人了,送来一个空着的食盒。
这是张巡抚送来的……黎青执打开食盒,就看到里面有一封信。
他现在,也算是跟张巡抚成了笔友。
黎青执打开张巡抚的信,发现里面装了几张信纸,展开之后,先看到的就是张巡抚写的信。
张巡抚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帮他拿到了六百两银子的稿费,又说裕隆商行的钱富贵想要求茕独散人的笔墨。
黎青执一愣,然后就看到了裕隆商行那位钱掌柜写的信。
原主不擅长读书,书读得很不好,不会看笔迹,也没记住自己大舅舅的字是什么样子的。
但原主记得自己父亲的“花押”。
这封信的末尾,有李兆的花押。
所以……这个钱富贵,是他大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