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无奈地看向门口:“老吕,又怎么了?”
皇帝跟吕庆喜从小就认识,相伴了近三十年,吕庆喜虽然只是个太监,但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跟他亲近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陛下,晋王在禾兴府,做了令人发指的事情!”吕庆喜把张知府的奏折递给皇帝,跟皇帝说起来。
皇帝眼睛不好,但并不是完全看不见。
他看了看奏折,就知道这确实是张知府写的,再听吕庆喜这么一说,他也有点不高兴,更同情那些被害的百姓。
吕庆喜注意到了皇帝的情绪。
他家陛下没别的毛病,就是心太软。
要不是陛下心软,晋王和那个害了陛下的女人生的儿子,也不会一直过得好好的。
“陛下,那些百姓也太惨了,老奴穷苦出身,最见不得百姓受苦。”吕庆喜不停地给晋王上眼药,还呜呜咽咽地假哭。
“晋王确实过了,该受点惩罚,”皇帝道,又无奈地看向吕庆喜,“你也别哭了。”他一眼就看出来吕庆喜是假哭了,那声音听得他头疼。
吕庆喜不哭了,问皇帝要如何处置晋王。
皇帝道:“会这样,应该也是他手下人没把事情办好……让他闭门思过,再罚点银子吧。”
吕庆喜心里不满,觉得这惩罚太轻。
但他也知道,皇帝打算让晋王继位,因而总是对晋王手下留情。
不过这事儿他操作好了,总是能让晋王威望大失的!
他是真的不想让晋王继位,最好是能从宗室选个小孩子,这样他将来就还是威风凛凛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