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军是有军医的,张知府找来军医,让他给常端开了点止泻药,常端的状况总算好了一些。
至于采石场的那些管事还有护卫……厢军并不富裕,药材稀少,何必给畜牲使用?
厢军们对那些护卫和管事不闻不问,任由他们拉在身上,今天一大早,又用棍子赶着他们去湖里洗漱。
而常端,他和那些劳工一起,向张知府讲述了他们的悲惨遭遇。
他讲了很多,但没有提黎青执。
昨晚上吃过药,常端就带着常瞻去了自己的住处。
兄弟两个聊了一晚上,也哭了一晚上。
常端跟常瞻说了自己这两年经历的种种事情,常瞻则把常端被抓之后,他们家遇到的事情说了。
自己的母亲和妻子竟然都已经丧命……常端的泪水不住地从脸上落下,根本停不下来。
然后……他从常瞻嘴里听到了黎青执的名字。
黎青执竟然没死?
常端和常瞻聊了聊,才知
道张知府之所以开始调查临湖县,完全是因为黎青执,他的女儿,现在也住在黎青执那里。
“多亏了黎青执……”常端叹息一声。
要是没有黎青执,张知府可能压根就发现不了严知县的真面目。
即便发现了,处理了严知县,张知府也可能不知道采石场这边的情况,救不下常端。
“对,多亏了他,我已经跟他说了,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他。”常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