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金小树怏怏不乐地往金家走。
天已经黑了,他也就走得很慢,本以为到家的时候,家里会像平日里那样漆黑一片,结果却发现堂屋里点了灯。
金小树暗叫不好。
果然,他一进去,就发现家里人都在,他奶奶还上来就盘问他的收入。
金小树咬死了说自己赚的不多:“二哥不也没赚到多少钱吗?他顿顿在家吃,往家里交的钱还跟我一样!”
金桑树成了姚艄公的徒弟,就跟金小树一样,每天往家里交十文钱。
但金小树是不在家里吃饭的,金桑树却不一样,他不仅在家里吃饭,还从家里带饭,撑船的时候吃。
金家现在每天做第二顿饭的时候,都会多做两大碗,让他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带着。
“小树,你奶奶也就是随便问问……”金大伯母笑着打圆场,又问:“小树,你姐在县城做的是什么生意?她能带着你大哥三哥一起去做不?你大哥三哥到底是男人,能帮衬着你姐。”
“我姐那生意不是她一个人做的,她做不了主。”金小树道。
金小叶知道自己做生意的事情瞒不了太久,早就提前交代过金小树要怎么跟金家人说了。
她可不想自己的生意刚做起来一点点,就被一堆亲戚缠上。
朱前的自传里都写了,提拔有能力的亲戚可以,但不能什么亲戚都找来帮忙,真要那样干,家业迟早被蛀空。
金小树油盐不进,金大伯母他们也没有办法。
而他们很清楚,金小树都这样了,金小叶那边肯定更说不通。
不过他们还有另一件事可以做,金大伯母道:“小树,你年纪不小了,都可以成亲了,我给你相看了几个姑娘,你什么时候去见见?”
“我不想成亲!”金小树想也不想就拒绝,他不想再待下去,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