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对,但是并没有人说,所以一定不是为了欢迎我们。”
袁圆:“而且李大楠前辈那天还疑惑,还问大家什么日子啊为什么要买蛋糕,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袁方:“对,劳斯前辈当时还踹了他一脚。”
江准一步一步朝着池屿走来,视线一直落在池屿身上,两个人对视良久。
“那……”池屿笑:“也许就是你们江队想吃蛋糕了而已。”
袁圆:“可是江队应该是不喜欢吃甜食的,除了那天,江队就再也没有吃过甜食。”
袁方:“对,至少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袁圆:“所以那天总让我们觉得有点奇怪,我们是刚到战队嘛,因此对那天印象深刻。”
袁方:“对,印象太深刻了。”
江准走到池屿身边,从只言片语之中,已经听明白了三个人在说些什么。
他看着池屿的眼睛,沉声道:“那天,确实很想,吃蛋糕。”
那天,很想你。
“只是想吃蛋糕吗?”池屿弯了弯眉眼,那天,不仅仅只是自己的生日,还有另一件、对于江准来说、应该是他推翻了他过去所有行为准则、做过的最疯狂的一件事。
池屿语气玩味,仿佛处处带着暗示,一语双关,笑意更深:“难道就没有再想‘吃’点儿什么别的呢?”
江准:……
江准酝酿已久的‘不,每天都很想。’终于是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他本以为他要回答的是:‘只有那天很想吗?’
如果哪一天,有人会听到,从江准那个看起来既像一个没有七情的木头、又像一个没有六欲的和尚的人嘴里,居然会说出‘是池屿不懂浪漫’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