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江准莫名咳嗽了一声。
池屿:?
李大楠:“江队咋啦?”
江准:“……没什么。”
“哦哦,那就好,我寻思你感冒了呢,这几天天凉,大家都多穿点衣服,可得注意别冻着了。”
池屿扫了江准一眼,又故意问李大楠,“那几天……队长他怎么了?”
江准:……
李大楠不明白江准咳嗽的意思,也没看明白劳斯费劲向他传递过来的眼神,乐呵呵地向池屿解释:“感觉那几天江队心情特别低落,气压低得很,也不去吃饭,训练感觉也不在状态,对谁都凶巴巴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这个样子,少爷都不会笑了’哈哈哈……”
池屿没忍住,也笑出声来:“怎么?见到我就会笑了?”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当时就你们那一批人,江队最疼的就是你啦,”李大楠夹着嗓子:“夫人!夫人你可回来了,少爷已经两年没笑过啦,哈哈哈哈哈哈!”
一句玩笑,除了李大楠自顾自地笑之外,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有些尴尬地呆在了那里。
池屿的笑容僵在脸上,没忍住,复而向李大楠确认到:“什么叫当时江队最疼的就是我啦?”
李大楠和劳斯二脸震惊地看着池屿,江准闻言,也面无表情的看了过去。
池屿:?
咋啦,我问的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