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倒不是完全挣脱不开,只是胸前的伤口多少有些影响,再者,他也不确定白子涵现在的情况,怕激烈的反抗更加让他不清醒。
白子涵的唇在裴钧的耳垂上就留连了片刻之后喘息声变的异常明显。
“很快的,很快,裴钧我喜欢抱着你,喜欢亲你,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刚才仿佛疯子一样的人现在却忽然像是一个讨糖吃的孩子,他双手搂着裴钧的腰,还晃了晃,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裴钧的手同样在刚才的吻中搂住了白子涵的腰,如今这个情况,两个人谁也说不上无辜。
裴钧的脑海里无数次开始闪过在病房中,白子涵从浴室里出来的画面,闪过他对他依赖的模样,闪过那个钻在他的被窝里让他恨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的白子涵。
那仿佛梦境一般的几天过去之后,在白子涵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种失落感他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裴钧也曾自己问过自己,若是当时中药的人不是白子涵,换作他队里任何一个其他的人,程建?吴辉?他会如何?
答案是非常肯定的,一脚踹出去有多远滚多远,用绳子捆住等着药效过去是最有可能采用的措施。
裴钧微微拧了一下白子涵劲瘦的腰间。
“你别后悔。”
回答他的是白子涵更加热烈的一个吻,两个人的身子在床上翻滚,裴钧的衬衣已经皱了一片,白子涵在动作之间按下了一个按钮。
一瞬间这个屋内的窗帘,门都自动合上,挡住了外面一个极其微小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