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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远是真的有些被吓破胆了:

“我真的不知道为,为什么尸体会没有头啊,当时将人拉过来的是,是我手下的一个叫二狗的打手,他早几年就死了,我当时没有在现场,我那时在隔壁的村子也在建桥,并不是只有来宝村这一个,后来二狗过来说,人被放下去了,桥墩子也立住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头啊。”

吴辉就这样盯着他: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那就再回去想想吧。”

张明远脸色惨白,立刻出声:

“等等,我说,当时,当时抓人过来的时候,二狗确实是和我提了一嘴,说是既然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不如给配一个阴婚,还能再收上来一笔钱,但当时我真的是拒绝了,我那个时候不差那几百块钱,这打生桩是为了建桥,再说,当时打生桩的多了,但是阴婚这事儿我知道,这个东西伤阴德,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张明远显然也有些着急了,病房中裴钧盯着审讯室中的视频,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阴婚,竟然是拿活人却给死人配了阴婚?如果是这样,那么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李晓生是吓死的了。

这种封建迷信的习俗是吃人不吐骨头,吴辉捏紧了笔帽:

“所以你是想说是二狗背着你让李晓生和朱珂给别人配了阴婚?”

张明远确实是坏事做尽,但是裴钧看人的眼光也是非常的毒辣,这个张明远仗势欺人,别人的命在他的眼里都不是命,活埋起人来是丝毫都不会手软的主,但他对于死人却非常的忌讳,从卫生院里的那口井,放在里面的那个替身,再到他养着郑长义这个神棍这么多年,都能说明他对于死者是有忌讳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昨天裴钧让吴辉在他面前放《咒怨》才会有这么明显的效果。

白子涵凑到裴钧的身边,搂着人小声问道:

“你信他说的吗?”

裴钧的脸色不好看:

“阴婚,尤其是给死者配活人的那种阴婚,除了是非常有执念的家人,否则一般人干不出这样的事儿来的,张明远对死人多有忌讳,确实未必会干配阴婚这样的事儿,不过,这个二狗已经死了,这就是死无对证,也未必就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