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宛若一个入定的石狮子那样一动不动地守在书房门口。
面对那些总是蠢蠢欲动的将眼神投向他的人,他浑身散发着煞气,用凶恶的目光警告他们最好老实一点。
既不要想着出去,也不要试图靠近这里。
阿孚还是那个漂亮女人,丰满性.感,身上带着浓郁的馨香,即便一只手挂在脖子上也没能影响她的艳丽。
“你叫阿一对吧,看不出来,你还真听堂哥的话。”
阿孚红唇微扬,她眼里还是怕的,也没法不怕,可当真的靠近之后,她又因为阿一健硕的体魄而感到无法自拔,几乎立马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眼里也冒出了火。
在这里关了两天,她的瘾就像一根绷紧的弦一样控制不住了,几乎鼓动着要将她的恐惧冲散。
她已经快受不了了。
本来只是想接近他,但现在是真的有些意动了,脑子也混乱起来,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只有因为对方身上所散发的男性荷尔蒙而被勾起的欲.望。
“你有过女人吗,听说你是东区的人,应该什么都见识过吧,你尝过女人的味道吗,和女人上过床吗……”
阿孚越说越觉得气息火热起来,她几乎快要颤栗了,阿一身上那种混杂着鲜血的气息几乎成为了她的催.情.剂。
脑子已经彻底失控,她现在只想抚摸对方结实的胸膛和紧绷的腰腹,这样高大魁梧的男人,难以想象衣服下的身体到底有多性.感。
“呃……”
阿孚被捏紧了脖子,阿一冷冷地俯视她,眼里带着厌.恶。
恶心死了!
窒息感让阿孚清醒了一瞬,但也仅仅只是一瞬,她很快又沉迷进去,甚至在窒息中伸出舌头去舔了阿一的手。
阿一瞳孔一震,立马将她丢在地上,狠狠地擦着自己的手背。
脏死了!
脏死了!
脏死了!
李一漾从书房后的门内走出来,咔哒一声将之锁好,转头就对上一双愤怒中夹杂着委屈的眼睛。
再看一眼倒在地上明显发.情的阿孚,他走过去,四婶却连忙走出来将阿孚拖走了,似乎生怕与他对上。
什么时候,他竟然比阿一还要可怕了。
空气中混着阿孚身上的香水味,只是很快又被烟草味覆盖。
他挑了下眉,回过头就看到阿一正在疯狂地擦着自己的手,眼里的戾气简直要溢出来。
而他惯用左手,被舔湿的那只手也是他缠着绷带的手,口水湿漉漉地透了进去,又在他粗暴的动作下溢出了血,和口水混在一起,渗进了他的伤口。
“好了。”
眼看着滴落的血湿了地板,李一漾出声打断了他粗暴的动作。
阿一用力地抿着唇,抬眼看向他,明明是一副凶悍的恨不得要杀人的模样,李一漾却从中看出了一点委屈。
他忍不住一笑,又咳了满嘴的血,面不改色地抿了口烟将嘴里的血腥气咽了回去。
“过来。”他叼着烟嘴,上挑的狐狸眼看了过去。
阿一立马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脑袋也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