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有本事你就打我啊。”
陈戚佰被卷毛拦着过不去,却凶神恶煞地伸长了手要去抓他。
万城却还在那里故意挑衅他,卷毛又只好将他推开,让他闭嘴别说话。
他夹在中间快累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手臂横过来揽住了陈戚佰的腰,单手将他搂到了身后。
陈戚佰张着手正要伸过去,结果变成凭空挥舞了几下拳头。
“妈的,谁……”陈戚佰一脸戾气地回头,看到许可斯,他立马皮一紧,用力抿起了嘴巴。
完了,他说脏话了。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人顿时偃旗息鼓,要多安静有多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卷毛拦的辛苦,生怕众目睽睽之下陈戚佰冲动的给对方一拳,结果像个小牛犊的人突然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他侧过头,只看到彬彬有礼斯文俊秀的人站在那里,一股优秀学生的气质扑面而来。
“额……许可斯。”
那个考上了A大却还选择复读一年然后转学转到了他们学校的许可斯。
许可斯暼了他一眼,他一只手还圈在陈戚佰的腰上,手掌下是陈戚佰紧致火热的腰线,他没有松手,手指仍旧摁在上面。
“怎么回事。”
卷毛看了看他,又看了眼一脸狐疑的万城。
他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是他们内部的事,闹闹矛盾也就是男孩间的打打闹闹,可许可斯站在这里,只是隔着镜片,那双眼睛一扫,他就觉得压力颇大。
“嗯……没什么事,你问陈戚佰吧。”
他聪明的把这个问题丢给了陈戚佰,立马推着万城走了,生怕这位大哥待会儿又嘴贱的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不过显然对方对许可斯也有些疑虑,所以一直没开口说话,任由卷毛将他带离了现场。
“陈戚佰。”
“到!”
陈戚佰汗毛一竖,每次许可斯叫他全名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
“你刚刚说什么。”
许可斯只是推了下眼镜,陈戚佰的手心就冒出了汗。
他还没感觉到自己的腰正握在对方手里,只是僵在原地绞尽脑汁的想着先怎么把刚才说脏话的事情糊弄过去。
小时候他不学好,觉得满口脏话的样子很酷,于是每次都要秀几句“新词”,许可斯也不说什么,只是每次在他说完一句脏话的时候就在本子上画一道红杠杠。
开始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本子上的红杠杠越来越多,多到他都有些怕了,他才小心翼翼地问许可斯在做什么。
然后许可斯说他在生气。
起初他还有些不明白,结果他发现从那以后,许可斯就再也没跟他说一句话,也没有正眼看他一眼,他这才知道许可斯是真的不想理他了。
陈戚佰立马就慌了,每天等在许可斯家门口和他一起上学,又每天去校门口等他一起回家,可许可斯就是不理他,好像也看不见他。
半个月之后,陈戚佰都快急哭了,许可斯才把那本画着红杠杠的本子递给他,而上面已经画去了将近一半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