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侯并非不悔的宿命,两人绝不是一路人。
杨逍没有注意到不悔说的“不能”两字的含义,见不悔对张无忌并无感情,便放松了一些道:“你瞧阿爹,真是老糊涂了。倘若你真的喜欢逍遥侯,又何苦一路出逃,骗他假死之事。”
不悔张了张口,想解释这件事是一场意外,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罢了,不管是不是意外,她与逍遥侯都不会有结果。干脆借用此事坚定信念,也让逍遥侯看清自己的决心,早日死心。
“何况,那逍遥侯的年岁与阿爹相仿,你喊他一声叔叔也不为过,怎么可能喜欢他。”
提及此事,不悔不由再一次想到无忌面具之下的容颜。说来也奇怪,既然逍遥侯与杨逍的年纪相仿,两人都是绝顶的武林高手,为何杨逍看起来便年近中年,而逍遥侯却像一个年纪轻轻的贵公子?
难不成,逍遥侯真的修炼了什么邪功?不悔虽然疑惑,但并不能找杨逍解答。毕竟,逍遥侯除了在她面前,鲜少摘下面具,明教中人都没有见识过张无忌的真面目。
不悔见杨逍担忧,不由叹了一口气,保证道:“阿爹,你放心。我与他没什么关系了。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闻言,杨逍冷哼一声:“甚好。不过,这泼皮无赖好生缠人,居然追到了坐忘峰。不儿,你放心,阿爹一定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了。”
“待他治疗好你的眼疾,我立刻让他滚下山!”
因杨逍与不悔共同回到坐忘峰的好消息,坐忘峰上下一片欢欣鼓舞。
杨逍这个主心骨数月间不见踪影,教内不少人动了心思蠢蠢欲动,江湖中亦有不少教派虎视眈眈,虽不至于被其他门派打上门来,但明教众人行走江湖办事时却多了不少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