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半梦半醒的睡着,好几次睁开眼,又疲惫的闭上,直至终于完全醒了。
喉间干渴,全身燥热,她难受的撑起身,方才发现颈间已经被汗水濡湿……她发烧了。
怜星点的穴道已经解开,房间里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她头晕眼花,酸软无力,强行打起精神坐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饮下,心中燥热却愈发强烈。
身为医者,不悔自然知道这种状况绝对不对劲,八成与怜星给她种的绝情蛊有关。
这感觉实在太像不悔陷入金钱帮钢牢、身中情药的那一次。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逍遥侯在她身边陪伴了。
不悔正欲想办法解决,忽闻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声音一轻一沉,沉的那一位明显是个男子。不悔想到怜星口中的贵客,心中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屋外传来了怜星的声音:“连公子,你一路舟车劳顿的赶来想必也累了,有事还是明日再议,今夜先休息吧。”
连城璧许久未闻的声音响起。
他淡笑道:“二宫主太客气了,那连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敢问二宫主,连某住那一间房?”
怜星眸光流转,看向不悔的房间,轻笑道:“正是面前这间屋……连公子,我们姐妹二人在屋里备了一份大礼,了表诚意,还请连公子好好享受。”
连城璧微微蹙眉,一时不解怜星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