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死你了。
这句话之后,气氛仿佛凝固了一瞬,周围落针可闻,无忌沉默了很久很久。
正当不悔越来越不安之际,忽听男人轻轻一笑,声音竟有几分温柔:“好。既然横竖你都逃,今日本座就给你一个教训。”
无忌眸光阴沉,而后猝不及防一个闪身逼近多福,五指成爪按在一旁早被吓得瑟瑟发抖跪倒在地的多福头顶。
多福惊惧之下止不住得鼻涕眼泪交织狂流,他牙关打颤着磕头求饶道:大,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小人并不知情啊,小人无辜!”
动作间一个精致的荷包从多福怀里滑落出来,无忌伸手一勾,紧紧盯着眼熟的荷包。
半晌,无忌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低喃道:“好一个无辜。”
随即无忌收起荷包,按上多福的脑袋骤然收紧五指,只听得“嘶啦”一声,多福的头颅竟被整个囫囵拔起!
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足足溅起数十尺之高。
无忌抓着头颅退开,几滴鲜血滴溅在冰冷的面具上。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和癫狂:“胆敢私藏娘子的荷包,还要带走我的娘子,你真是何其无辜!该死都该死哈哈哈哈哈哈”
不悔惊骇非常,浑身不自禁打着寒战,小昭更是惊呼一声昏死过去。
眼前覆盖着连黑夜都遮掩不了的一片腥红。
血!满目皆是鲜血!
温热得鲜血飞溅到不悔的脸颊上,不悔怔仲着伸手一抹,脸色愈发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