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一心只想赶快打发了无忌,眼见天色渐渐沉下,酉时她还需前往膳堂后大榕树下菜车处,要是耽搁太久厨房下完菜车子走了,她还怎么随着车子逃出唐家堡?
不悔的态度客气又疏离,无忌顿了顿,叹了口气缓缓道:“小薇,禁足之事实属无奈之举,后面事情处理完毕我自会与你交代。”
不悔不耐烦与无忌纠缠,干脆直接伸手推着对方往门外走。
不悔的举动刺激到了无忌,他声音沉闷的说道:“小薇,往日我待你如何难道你竟是一点也感受不到?那件事我正在处理,你给我一些时间,乖一些好不好?”
不悔闻言一股无名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想也不想地回怼道:“我还要怎么乖?天公子需要我医治他人我便医治他人,要我禁足我便禁足,天公子的吩咐我可曾说过半个‘不’字?我可有机会说过半个‘不’字!”
“我不是这个意思”无忌欲言又止,现在还未到说出对假杨身份怀疑的合适时机,禁足其实也只是怕自己处理假杨时无法顾及不悔罢了。
无忌怕又惹怒不悔,转移话题打岔道:“不说这个了,你不想吃他们做的饭,那我去给你煮碗粥来可好?”
不悔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悬崖底下的小山村里,当时这个男人也曾为自己洗手作羹汤。
不悔压在心底的委屈、不安和她自己都说不明的情绪却在无忌的温柔攻势下突然爆发,她垂下眼帘,任凭眼泪肆无忌惮的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半真半假地发泄着心中情绪。
“别哭”
不悔哭得满脸梨花带雨,看得无忌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手忙脚乱地替不悔擦着眼泪。
不悔轻轻撇过脑袋,好似乞求般轻声说道:“你走好不好,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