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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充耳不闻,那玄色黑靴停留在浴桶面前,距离极近。纵使不悔刻意浸入水中,雪白肩膀之下的风光都被青丝与花瓣遮掩,她仍旧觉得很不安。

那修长如竹的玉指挑起不悔下颌,无忌声音全哑了,“我不会强迫你。”

“但你既然已经留在我身边,便乖一些。现在,出来陪我用膳。”

无忌内心压抑着一只蠢蠢欲动、欲挣破牢笼的凶兽,他习惯了去掠夺一切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但不悔不一样,他越是接近越是渴望,越是渴望越是提醒自己需要克制。

他不能随心所欲的对待不悔,所以纵使每天看着,留在身边,他也不敢碰。

“穿好衣服,过来,不要再违抗我。”但他太焦躁了,不悔的排斥与疏远危及着他本就岌岌有限的耐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束缚那双纤细的手腕,任意噬咬那白软细腻的雪肤,强迫不悔在他身下臣服。

无忌太想了,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这么强烈的爱欲,然而,他需要克制。

不悔望入无忌幽邃的凤眸,明明身在温暖房间,她却感觉到一种被兽类盯上的彻骨冰凉。

直觉让不悔本能沉默了,没有试图再与无忌争执。

待无忌的身影从屏风之后离开,不悔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起身披了一件松软外袍,湿着长发,赤着脚走到外间。

男人果然还在房间里,他不疾不徐的从食盒里拿出饭菜,摆到桌面,淡淡道:“过来。”

不悔只得乖乖的坐了过去。

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乍眼一看竟都是不悔喜欢吃的。她这次学聪明了,捧着无忌递过来的汤碗,小口小口喝着汤,又乖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