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故作镇定,随手点了三个看起来顺眼的美人儿,“这里哪位是月心姑娘?”
老鸨轻轻招手,捂着嘴笑道:“呵呵呵小公子,这三位便是您点的烟柳、兰珠、燕虹姑娘了,至于您口中的另一位,不瞒您说月心正是奴家年轻时唤的花名儿呢。”
老鸨在这边笑得花枝乱颤,无忌和不悔暗暗对视一眼,找得就是你。
账册虽说只有一部分,但那么重要的东西,岂会轻易交给一个花楼姑娘,小道消息传言上官官虹年轻落魄时曾得过一名青楼花魁的帮助,上官官虹闯荡江湖多年,应该不至于被酒色迷得轻信他人,按着年龄推算,如果相好的人是管理整个明月楼的老鸨就合理多了。
“我们二人是打其他地方来的,传闻月心姑娘的琴技登峰造极,一舞更是艳色动人,迷得多少达官贵人、英雄好汉都拜倒在石榴裙下,今日无论如何也要鉴赏一番,不知月心姑娘是否赏脸呢?”不悔边说边掏出一叠子银票来,看得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花楼姑娘们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老鸨眼疾手快抓住银票,拂了拂一头秀发,不紧不慢道:“公子真爱说笑,不过是奴家年轻时讨口饭吃的技艺罢了,算不得什么,既然二位远道而来且不嫌弃奴家年老色衰,奴家自然是要献丑一番的。”
老鸨收起银票笑呵呵应下,实则在对方说出“月心”二字时,在她眼里这二人就不可能再见到明日的太阳了。
原来这老鸨确实是曾经名声大噪的花魁,却不是什么“月心姑娘”,好不容易混出了头的她,怎么会轻易答应与人取乐?
而“月心姑娘”不过是孙三千留给老鸨的金钱帮暗号—“寻月心者,皆不可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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