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被七大姑八大姨各种托关系看病的医生非常有感触地出声。

“是啊,他就根本没有想着用过我,电话里什么也不说,这一次如果不是心悸被我看到还什么也不说呢。”

“这么年轻就这么隐忍的还真是少见呢,那你这是准备在一起了?”

宁咎看过去:

“我这么多年也没对谁这么上过心,他因为身体原因学没有上完,也不能做什么太累的工作,但是这是我抛弃他的理由吗?”

宁咎一番话说的是义正言辞,情真意切,大义凛然,这周围的人也不明白问题上升的这么严重到抛弃的程度了。

“好像是不能。”

宁咎一拍大腿,颇为认同地点头出声:

“是啊,他那个人心思重,又传统,要是没名没分的就和我到云城来肯定觉得是麻烦了我,拖累了我,所以男大当婚的,我也不小的,当天我就和他拜了堂。”

周围又是一片寂静。

而病房中同样睁大了眼睛的还有楚钊:

“拜堂?你们现在还拜堂啊?”

阎云舟点头,面上让人瞧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绪来:

“你师父不是随便的人。”

楚钊想起他师父看他总结和报告时候的严谨,颇为认同地点头:

“对,我师父是一个对待事情非常认真的人。”

说完之后楚钊就有些惆怅,阎云舟问了一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