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的声线响起:
“梁将军何在?陛下将邢台军交给他整军,他便是整出了一群嚼舌根的士兵的吗?”
军营之中未必人人都认得阎云舟,但是没人不认识他身上的蟒袍,那一队人一惊之下转头,在看到阎云舟身前补服的时候腿都有些软了。
“王爷,王爷恕罪,我们…我们就是…”
阎云舟不听任何狡辩的言语,甚至都没有和为首的那个千户说一句话,便直接命人叫来了梁虎,宁咎以为他就是会训斥两句,却不想阎云舟半点儿没有揭过这一件事儿的意思,他寒着一张脸,梁虎欲哭无泪。
邢台军这一次被抽调与北大营大比,这本就是皇恩,毕竟北大营在装备上,训练上都要优良的多,邢台军这一次即便是输了也一样能在陛下的面前露脸。
“王爷,侯爷,是下官领兵无方…”
阎云舟周身的气场冷沉,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声音都没有提高音调,但是那一股子的气势就能压得人抬不起头来:
“本王并不负责邢台军的考教,军有军法,如何发落全凭梁将军,本王不好置喙。”
阎云舟言语中是不插手,但是却也丝毫都没有大事化小的意思,梁虎哪里不明白,这是在要交代,他如何也不敢在阎云舟的面前包庇下属,方才所有的人各大二十军棍。
宁咎都有些意外了,毕竟阎云舟一贯不是个太计较的人,他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没有见过阎云舟有罚过那个兵将军棍,但是这一次很显然他并不准备手下留情,甚至梁虎命人抬来刑仗凳的时候,他都没有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