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因朕的原因朝中也无庆贺,今日已经着令礼部择七天之后办一场宫宴,算是朕与百官庆贺,老师也等宫宴之后再出京吧。”

十月一日中秋宫宴,所有在京城的大小官员都会参加,宁咎身上的痂已经陆陆续续掉了下去,这场病总算是过去了,阎云舟也搬回到了主屋来住。

宁咎一边吃着刚刚送进京的荔枝一边看着阎云舟递给他的工部奏报,他那手术室顶上的琉璃是可以实现的,这就意味着,手术室在技术上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宁咎喂了身边的人一颗剥好的荔枝开口:

“那手术室我已经选好了,地址,就在京中的一个院子中,此刻已经在打桩子了,现在已经是九月底,这京中十一月便凉了,这工期可能在冻土之前完成?”

阎云舟点了点头:

“工部这边的琉璃没有什么问题,院子那边我已经命人盯着了,十一月前当能完成。”

宁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的身子现在还好,只是冬天天冷,到底是容易感冒受寒的,我想明年天暖的时候为你手术。”

阎云舟自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你是大夫,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