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慎言,慎言啊。”

“我猜这背后定是阎云舟的主意。”

“怎么说?”

“阎云舟在三年前就交出了兵权,这三年更是甚少入朝局,怎么单单这一次出了头呢?我听说这一次土地清丈可不理想,没准这是卖陛下的好呢。”

宁咎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就想着赶紧回家,将刚才在大殿上的事儿都讲给那人的听,结果人刚一出青华门,便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马车,很显然苏北呈也看到了:

“你们还真是焦不离孟,成,那我先走了。”

宁咎和他见礼之后立刻便走到了那车架边,车架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里面坐着的人可不正是阎云舟?

阎云舟的车架在青华门口,倒是让不少散朝的朝臣有些惊讶,在看到车架中那人的时候,纷纷避让行礼,宁咎抽了抽鼻子,官大是好啊。

“来。”

阎云舟冲底下的人伸出手,宁咎就着他的手便上了车,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阎云舟没有穿朝服,只是穿了平日里在家时候的常服,应该就是来接他的:

“你怎么过来了?还折腾这一趟?”

“我不过来看看不放心啊,怎么样?今日战况如何?酣畅淋漓否?”

宁咎坐到了他的身边,抻了抻脊背,伸了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