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一下这屋里坐坐真是好啊。”

宁咎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听了李彦这话也想起他前段时间那刚硬的做派,正要借着这个机会解释一二,就听身边这刚放下药碗的人施施然开口:

“是啊,这有人管有人疼是不一样啊。”

李彦……他是来吃狗粮的吗?

“打住,就我没人疼没人爱都够委屈了,阎哥就别冲我心窝子扎刀子了。”

“这么早过来,蹭早饭?”

这时辰确实是很早,阎云舟和宁咎刚起身,早饭都还没用,不是在军营中,阎云舟也看出了这些天李彦的压力很大,这私下的时候便省去了敬称,多了几分亲昵,倒是李彦听着这话差点儿满脸的黑线,他这么缺吃的吗?

“是,蹭早饭,我孤家寡人的,没人疼,还不能蹭一口早饭吃?”

早膳端了上来,这在漳州府衙中,条件好很多,早饭有包子有粥,还有些当地的小咸菜,在行军途中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伙食了,阎云舟一边喝粥一边问:

“今日最后一批渡河的士兵也要过去了吧?”

李彦点头:

“嗯,宁公子,现在阎哥的身体可以渡河吗?对面暂时驻扎的地方是个小镇子,条件比不得这里。”

他这话一开口宁咎便明白了,他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