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宁咎随阎云舟一块儿进去,现在是黑天院子里也没有个什么亮光,但是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非常明显的火药味儿,阎云舟被呛的直咳嗽,宁咎将人往身后拉了拉,皱了皱眉大喊:
“青羊,青羊?还活着吗?”
屋里响了了一个闷闷的声音:
“还,还活着。”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进去,屋里点着几个油灯,青羊道人一脑袋的头发活像是鸡窝,两只手一只手拿着一个盾牌举在身前。
阎云舟盯着他,眉心微拧:
“你在做什么?刚才那动静是怎么回事儿?”
青羊道人撂下手中的两个盾牌,浑身都极为邋遢,只有那双眼睛在这略显昏暗的屋内都显得非常晶亮:
“我知道了,我知道路上的时候那些炸药为什么会忽然爆炸了,我找到原因了。”
“什么原因?”
“撞击,就是撞击,撞击可以使火药爆炸,那路上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能够导致火药爆炸,就是撞击。”
这个答案阎云舟他们或许还觉得新鲜,但是对宁咎来说,火药被撞击容易爆炸这不就是一个常识吗?要么危险品为啥叫易燃易爆呢,他微微扶额,这青羊道人这几天不会就关在屋子里没事儿去撞击他那些火药吧?没撞死也是命大。
阎云舟到屋内坐下,这院子外面的门已经被关上了,宁咎看了看一边的几个火药丸:
“你这几天就研究这个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