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云舟点了点头,他看的出来宁咎是真的想要治好他:

“好,有什么情况我都和你说。”

宁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神色瞧着似乎是有些什么心事,他刚才在给阎云舟的伤口开刀的时候其实注意到他胸口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一些。

或者说,不是说比他想象中要严重,而是没有达到用抗生素之后应该有的抑制程度。

这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安,如果大蒜素并不足以应对阎云舟现在的情况怎么办?

如果大蒜素没有办法有效抑制和治疗肺炎,那么即便是开胸都没有意义,更没有胜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是不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办法救阎云舟?

宁咎从医这么多年,手上不是没有送走过患者,他更知道一名外科医生最基本的守则就是不要和患者产生过多的感情,更不要共情过度,这么多年来他都紧紧遵守着这个守则,所以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十分的理智,足够的客观。

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已经无力回天的患者,但是阎云舟不一样,他的病本可以不用死的,或者说他在他的心里从来得的都不是绝症,但是如果到了最后真的没办法呢?

宁咎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阎云舟只当他是累了,暗玄将煮好的姜水端了进来:

“宁公子,姜水好了。”

宁咎这才猛然回神儿,暗玄将水放在了榻前,阎云舟的麻药没有完全过去,不过胸口的痛感已经开始苏醒了,宁咎也没有折腾他:

“躺着吧,我给你热敷一下膝盖。”

他用毛巾浸在了姜水里,然后覆在了阎云舟的膝盖上,没一会儿阎云舟身上缓解了一些他便推了推宁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