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算我多想,这几日行军还习惯吗?”
宁咎面色发苦:
“你觉得我能习惯吗?我现在就已经在怀念王府的那张软塌了,还有那一桌子美味的菜肴。”
宁主任从小其实除了吃了学习和学医的苦之外,还真是没有受过这种罪,出来的这三天他感觉漫长的像三年:
“再忍忍,到了北境入城能好一些。”
这顿饭后,威北将军派来的那三百府兵就准备往回反了,阎云舟特意亲自和那为首的将领道了谢:
“众位一路辛苦,多谢了。”
“不辛苦不辛苦,王爷言重了。”
人走后宁咎忽然想起了什么来,好奇地开口:
“对了,你那纸条上写了什么啊?怎么威北将军看完之后那么利索就派兵了?”
阎云舟转头:
“你没看?”
宁咎摇了摇头,那信暗玄拆开就直接给了严华,他以为上面写的是什么密信,哪好意思凑上去看啊,阎云舟笑了一下:
“真想知道?”
“当然。”
阎云舟微微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宁咎研磨,宁咎心中好奇还是给他研了磨,随即,一串字就出现在了阎云舟身前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