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屋里烧炭还能理解,这在屋里点火怕不会走水吧,王爷就在隔壁,这要是真的走水了,恐怕公子又要被关了。

宁咎抬头看了看,这房子都是木质结构的,周边还有床幔这些易燃物,确实不太保险,但是现在出去,这院子里都是守卫…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擦黑了,阎云舟睡了一会儿起来,烧高了起来,晚膳也没有什么胃口,杨生晚上过来给他请脉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提了一句:

“王爷,我记得从前我看到过一本医书杂记,上面确实是记载过一种可以缓和呼吸困难的气体。

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太过玄乎我也没有往心里去,刚才回去想找却没翻到那本书,不过宁公子既然提到了具体的做法,那不如试一试?”

杨生现在比阎云舟这个病人还要上心一些,哪怕是一丝的希望他都不肯放过。

阎云舟转过身瞧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行事也是中规中矩的人,实在有些想不到他也看那些光怪陆离的话本子?他说的不太明显:

“杨叔,那些书怕不是写来引人看的吧?”

杨生其实本身也不是太信,毕竟那本书上他记着只是提到这这种气体又没有说方法,但是现在宁咎既然都能说出做法来:

“那万一是真的呢?”

阎云舟也不是悲观,实在是自他旧伤复发以后,王府四处在外的人都在搜寻各种名医,有些是确有本事的,也有些是江湖郎中卖个噱头。

到头来谁也提不出更好的办法,渐渐的阎云舟自己也歇了这份心思,左右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杨叔若是信,可以和宁公子一道去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