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心里窃喜,但面上却道:“大姐,你又不会做这些事情,你就在家安心带小宝吧。茶楼里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就成。”

“不会我可以学啊。”

姜晚偏着头问:“真的吗?大姐,这事儿可不一定好学的。”

姜晓这会儿满心都是不能拖家中后腿的想法,于是坚定地点头,“当然是真的,再难学的事情,只要有心,就不怕学不会。”

姜晚立马一击掌,“成,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大姐,你一定能学会的,我看好你哦。”

姜晓这会儿心里也有了不少干劲儿,“我会的!”

苏氏和张巧秀在一旁把姜晚忽悠姜晓的过程看得仔仔细细,不由捂嘴闷笑。

不过笑完之后,妯娌俩也开始琢磨了起来。

现在形势紧张,家里也不是家底多丰厚的人,折腾了这么久,只怕公婆手里的银钱也有些紧了。她们作为姜家的儿媳,总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总得为家里出份力才行。

尤其张巧秀,二郎在民兵营里泡着,对家里真是没有半点贡献。民兵营除了管吃管住之外,可是一点饷银也没有的,所以她就等于在家里白吃白喝。

所以她心里也很是不焦虑不安。

见苏氏也有想挣钱子的心思,于是便跟苏氏一起商量了,去城里的绣楼接绣活回来做。

苏氏生产前接的那一单,挣了足一百两银子。那银子当初在开望乡楼的时候,她全拿出来了。

当时姜攀和陈月芝说什么也不肯要,毕竟儿媳挺着大肚子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他们得多不要脸才能接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