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扬着小脑袋,“就问你响不响亮?这压岁钱,我拿得到不?”

严厉没好气地把压岁钱丢了过去,“拿着赶紧闪一边去。”

姜晚收了压岁钱,麻利闪人。

三郎立刻上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气沉丹田的样子,吓得严励赶紧制止,“大可不必如此,你随便说两句就成了。”

他怕等他们把年拜完,他就彻底聋了。

三郎憋着笑,赶紧说了几祥话,拿到了自己那一份。

顾沉舟上前,对着严励深深一拜,“祝师父,新年大吉,早日给我找个师母。”

说完这话,顾沉舟鼻子有些发酸。

严励为了他,为了他顾家,一直没有成家,老大不小个人了,还是孤家寡人。

以前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但看了姜家的情况之后,顾沉舟深知严励这些年的牺牲有多大。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严励可以过上姜家这样的温馨生活。有个温柔娴静的妻子,有几个活泼可爱又闹腾的孩子。

严励笑着骂道:“那小丫头不靠谱,你也跟着胡说八道!师父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给你找师母,我好端端的逍遥日子不过,干啥要找个女人回来管着自己?”

说着,他把压岁钱也丢了过去,“拿着,新的一年,好好练功,课业也别落下!”

等压岁钱发完,几个孩子又闹着去院子里烧爆竹。

竹子是前些天就准备好的,院子里烧着个火堆,三郎把竹筒往里一投,没多一会儿,竹筒就燃了起来,然后发出“砰——”一声响。

姜晚蹲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觉得挺没劲的,这玩意儿跟鞭炮比起来,实在太没有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