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弄几个流民进来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背井离乡的逃出来?你们去问问他们的父母官在天灾人祸面前,可有管过他们死活?”

“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尧县直到今天还安安稳稳的,你们就该谢天谢地了。城外的流民尚未闯进来,你们自己倒开始了窝里斗!既然这么好斗,那就出城去跟那些流民斗一把,赢了,你们还怕没柴烧?要是没那个胆量出城,那就想办法解决眼下的难处,给几位大人一些想办法的时间!”

姜晚虽然年纪小,但大道理讲起来还是极让人信服的。

于是百姓们开始自发离去。

没多久,聚集的百姓全都离开。

姜攀和他的那些同僚俱都松了口气,姜攀走到大门前,对着姜晚道:“下来,爹接着你。”

姜晚胆子也是真大,立刻就朝姜攀扑了下去。

姜攀稳稳当当地将她接住,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肉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姜晚有些嫌弃,“爹,我已经六岁了!”

“你六十岁那也是我闺女!”姜攀说着,又在她脸上来了一口,惹得姜晚白眼直翻。

其他的官差们见了俱都笑了起来。

“攀哥,你家这小丫头可真是能说会道,咱们费那么大的劲也没劝住的人,她几句话就人给劝走了。”

“这小丫头长大了,可是不得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