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人群里挤出去,每个人身上的都又脏又臭,衣服也被挤得像咸菜干一样。
严励好奇问道:“你让那鸟送的纸卷上写的啥?”
姜晚道:“自然是有关小宝的事情呗。”
严励一脸莫名,“那你昨晚怎么不直接让那鸟送那纸卷?”
那样岂不是更省事?
姜晚摆了摆手,“我家跟那沈夫人有点交情,但又不深。送个布条先约着见一面,然后再说正事,这才是正常程序。”
否则一上来就说他们是来找沈家要人的,沈家万一心里不爽,不理他们呢?
虽然她想进城的方法挺多,但带着这么多一群人,尤其还有两个外人,她也只好用最笨的法子了。
好在沈夫人是个心善之人,收到布条后肯派人过来看看情况。
严励又道:“那你又是如何确定,沈家看了信之后,会想办法把咱们接进城呢?”
姜晚神秘一笑,什么也没说,但神色却是分外自信。
严励总觉得这件事情顺利得有些诡异,但他搞不清楚哪有问题。
另一边,沈家嬷嬷拿着那信封下了城楼上了马车,一路赶回了沈府,将信封送到了沈夫人手里。
沈夫人神色有些焦虑,一边看着已经十个月大的儿子,一边问道:“可真是姜家人?”
嬷嬷道:“正是,夫人,小公子的病,那位女医真的有办法吗?”
沈夫人也不知道,但眼下她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要有一线机会,就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