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还想往上冲的流民见状自是不敢再来,呼啦啦的退到了一边,警惕又渴望地望着大船上的人。一些妇孺跪在码头上,朝着船上的人磕头,求求船上的贵人买下自己,场面一时无比揪心。

陈月芝和姜晓躲在舱房里不敢露面,把姜晚也扣在了房间里。

“唉,造孽!”

她们心软,看不得那些流民的苦难,所以只好躲在房间里。看不见,总是要好受些。

等船重新开起来后,姜攀来了她们这个房间。

一进屋,姜攀便道:“这世道,怕是要全部乱套了,咱们接了小宝必须赶紧回去。”

陈月芝点点头,“本以为咱们逃出来的时候,日子已经是过不下去了,没想到眼下更是艰难。江南那边……只怕也得跟着生乱,咱们得早些做准备了。”

又过了三日,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淮南府的码头。

淮南府这边情况更糟,码头上聚集的全是各地的流民,船东都不敢让大船靠边了。

“姜捕快,你看这……要不,我把船后系着的小船给你,你们划船上岸吧。流民太多了,我怕一旦靠岸,我这船也保不住。”

这一船的人和货,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攀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于是点了点头:“那还得麻烦船东带着我们再往前走一段,到流民少些的地方。”

这边流民多得,他们一靠岸就跟给人送菜似的。

船东应下,让船继续往前行,一直走出去好几里远,才终于找着了个没什么人,也好靠岸的地方。

小船放下,严励师徒选跳到小船上把船稳住,然后再让姜家人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