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攀扭头就走。
和他一起来的衙差有些不知所措,“攀哥,那这些人?”
姜攀摆了摆手,“放了他们。”
“啊?放了?那万一他们再欺负二郎……”
姜攀冷笑一声,“他愿意受欺负,那就受着。”
说完,姜攀便走出了那个角落。
几个衙差看看姜攀的背影,又看看二郎,搞不明白他们父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他们走之前,还是警告了那几个船工,“再敢欺负二郎,小心把你们抓到衙门里吃牢饭!”
船工们赶紧做鸟兽散,留下二郎一个人月坐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一只小脑袋从外面探了出来。
“二哥,你还好吗?”
“小问题,死不了。”
二郎故作无所谓地往墙上一靠,结果碰到了背上的伤,顿时疼得他直起了腰。
姜晚忍不住咧嘴一笑,“这么娇气,真的能上战场?”
二郎立马瞪圆了眼,“谁说我娇气了?这点小伤,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姜晚笑眯眯地在他的淤青处按了一下,二郎疼得嗷一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