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是老天爷要亡咱们徐家吗?”

徐老爷听着徐夫人的那些话,急得两腿一蹬,硬生生的断了气。

“啊——老爷,老爷!”

没多一会儿,徐府大门上就挂起了白幡。

在尧县威风了半辈子的徐老爷,死得匆忙,让尧县的百姓都反应不过来。

毕竟前天还见他带着一群走狗在县里招摇过市呢。

本以为徐家死了家主,已经够倒霉的了,谁知道徐家灵堂都还没有搭好呢,衙门那边的鼓就被人敲响了。

敲鼓的人,是姜攀。

他今天没有穿衙门的差服,而是穿着自己的常服。

衙门里的差役们出来见他敲鼓,有些震惊,“攀哥,你这是唱哪一出?”

姜攀放下手里的鼓槌,拿起一只包袱,朗声说道:“自是告状。”

“大人,草民姜攀,我要状告徐天明为祸乡邻,草菅人命,逼良为娼!”

差役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攀哥,你疯了吗?可不能胡来,那可是徐家!”

姜攀淡淡一笑:“我既然敢来告状,那我就不怕徐家报复。”

他十分坚持,差役们没办法,只得去请程大人出来升堂。

程大人对姜攀的举动也很是头疼和心惊,很想劝他几句,但鼓声一响,便有不少百姓围了过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程大人也不好徇私,于是只得按正常程序升堂。

姜攀在堂上跪上,按程序回答了程大人的提问之后,便将自己带来的证据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