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钟夫子!要不是他,她小哥哪里会受这些委屈!

知道事情没办成之前,说什么话都是假大空,所以姜晚也不再说别的,出门差了小马仔,让它去后山瞧瞧那对师徒回来了没有。

得到他们在家的消息后,姜晚便溜出家中去了后山。

见着严励后,姜晚便问道:“严大叔,你们在这尧县里应该住了很长时间了吧?你可知道这县里哪个私塾的夫子最靠谱?”

严励睨了她一眼:“现在知道着急了,那动手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一下后果呢?”

姜晚挑眉,“看来严大叔你消息挺灵通的嘛。”

严励哼笑一声,“学生打夫子这种事情,几十年也未必会有一例,我想不知道都难。”

姜晚晃了晃脑袋:“那大叔觉得我打得可对?”

严励点了点她的额头:“那钟夫子固然该打,但你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实在是冲动又鲁莽。对付钟夫子那种误人子弟的庸师,方法多的是。”

“但没有一种,能如此解气!”姜晚挥了挥小拳头,“若是再来一次,我不会在私塾里跟他动手,而是要将他拖到大街上打,让所有人都知道,动手打人的是我,而不是我小哥!”

第182章 古怪的周举人

严励皱了皱眉头:“你这丫头的性子,太过刚直。过刚易折的道理,你可听过?”

姜晚毫不在意地笑笑,“只要我刚到无人可及,那么谁又能折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