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听听是什么事情吗?”

姜晚麻溜地往外跑,“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不必费脑子就能猜到靳神医想跟她说啥,无非就是让她答应不要跟任何人说刚刚见过那对师徒呗。

其实她对他们的身份一点也不好奇,也不想知道他们来找靳神医是干啥,所以,她才懒得跟靳神医玩这些小把戏。

有时候啊,有些把戏玩着玩着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不就一盆药草么,死了就死了呗,又不是她的东西,她才不会心疼。

结果到傍晚回家的时候,姜晚在马车上发现了那盆药草。

陈月芝毫不知情地道:“你师公说你挺喜欢这盆药草的,所以就让我搬来了。”

姜晚偷偷翻了个白眼。

老狐狸!

明明就是想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看她能不能真把这药草给治好了,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反正这药草看着就活不长。

马车晃晃悠悠地回到小山村,还没到家门口呢,就听见有人说道:“回来了回来了,姜嫂子,啊,不对,是神医,你快帮我家的小子看看,他这是咋了?”

“我先来的,得让我先看!”

姜晚赶紧把车帘子掀开,只见自家门口聚着好几个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