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芝仍旧气愤难平,恨不得提了刀将郑大有一刀给剁了。

姜攀本来也进城帮忙找人去了,找了一圈没有结果,又赶紧回来看情况。

结果就听说二郎病了,吓得他赶紧往自家跑。

在弄清楚二郎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姜攀气得要进城去找郑大有拼命。

冷静下来的陈月芝赶紧拉住了他:“别去,他们一家子这会儿不知道恶心成这样,别污了眼睛。”

她更担心这件事情闹开,到时候郑大有一家非咬着说二郎把郑翠儿怎么了,那可真是不够恶心的。

正在这时,大郎喊了一声:“爹,娘,二郎醒了。”

夫妻俩也顾不上郑家了,急忙跑去看二郎。

“二郎,你感觉怎么样?可有哪儿不舒服?”

二郎先是摸了摸后脑勺,然后扯了扯衣领,“咋这么热啊?我咋回来的?”

陈月芝拉了他的手腕过去把脉,把二郎吓了一跳:“娘,好端端的你给我把啥脉啊?”

姜攀见他不配合,抬手就想给他一个大巴掌,但想到他后脑勺刚被人敲过,到底还是忍住了,“老实点别动!”

二郎怕挨揍,缩着脖子老老实实配合。

陈月芝摸了好一会儿,才又不太确定地问道:“除了热以外,还有别的感觉吗?”

二郎摸了摸胸口:“心跳得有点快,有点慌,还……还有……”

还有就是咋觉得裤兜子里有点胀疼,但这话他又没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