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这么想着,听见李云溪说:“可她已?经因为?这件事被我二叔罚了,说不许她再和人打赌,你们说的这个还作数吗?”
李楹身边的嬷嬷怕李楹顶撞县主不好,就把?这事同李家二老爷说了,希望李楹受罚后能收敛一点,别在惹不起的大人物?面前?不知轻重。
林栖梧闻言有些别扭,先是喊了声:“当然?作数!”
又问:“她、她被罚了?罚得重不重?”
李云溪吃了口桌上切好的果子:“跪了好久的祠堂,把?膝盖跪青了。”
林栖梧烦躁得不行?:“我叫人拿瓶药酒,你帮我带回?去给她。”
李云溪可了解李楹:“她肯定不要。”
听说李楹被罚了还是那个鬼样子,林栖梧心情又莫名地好了些:“她爱要不要,反正?你替我带过去,让她把?月钱给我留着。”
李云溪点头:“也行?。”
林栖梧休息得差不多了,又去骑马跑了一圈。
李云溪看着她肆意飞扬的模样,眼底流露出羡慕,问李暮:“五姐姐觉得栖梧会赢吗?”
李暮点头:“会。”
“嗯。”李云溪说:“虽然?对?不起七姐姐,可我也觉得栖梧会赢。”
“好羡慕……”李云溪感慨,惆怅的语调和她那稚气的声音有些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