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送钩”说的就是藏钩这个游戏。
据闻前朝有人特别擅长在宴席上玩这个,通过察言观色,就像破案抓贼那样,每次都能找到钩子。
李暮闻言悟了,藏哪都没用,对手是林却,藏不过的,有些事情该麻烦还是要麻烦别人。
想通这点,李暮把酒交给了刘嬷嬷。刘嬷嬷和吴管事一样得了昭明长公主的命令,不让林却喝酒,只要酒在刘嬷嬷那,林却知道也没用,就是得劳烦刘嬷嬷每晚给她送一杯来。
解决了藏酒的问题,李暮回想李云溪说的藏钩能手,隐约感觉这种察言观色的游戏,很像她穿越前想玩但不敢玩的桌游狼人杀。
其实不止狼人杀,线下的剧本杀和线上的鹅鸭杀都是她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白月光和朱砂痣,身为社恐,这辈子注定和社交游戏无缘,即便她是真的很想玩。
李暮想到这,不由得蠢蠢欲动,反正每天都要练字,她索性写起了狼人杀的规则,只是其中许多名称放这里都要改,民还是“民”,狼人可以换成“匪”,预言家换成“钦天监”,守卫换成“侍卫”,女巫换成“大夫”,丘比特换成“月老”……
李暮没写专业术语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潜规则,说到底,那些所谓专业的门槛,也是李暮望而却步的原因之一,她只想玩个游戏,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说错什么而被指责不会玩。
李暮写得相当开心,被林栖梧看到内容时,她甚至没躲,期待林栖梧会喜欢这个游戏。
其实光看这么多字,林栖梧并没有感受到游戏的魅力,但她看出李暮好像很喜欢这个,上头还写了可以用纸笺来做牌子。
嗯……不如她做一套木头的,送给嫂嫂好了,林栖梧想到就做,还跟李暮要走了写满几张纸的游戏规则和身份介绍。
李暮期待林栖梧能给她带游戏体验的反馈,却不想在中秋那日,收到了用梨花木做的身份牌子。
往年中秋节林却都是带着林晏安到隔壁长公主府过节,今年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