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闪耀弹着琴的青年,挽着袖子站在一摞箱子前,一边把顶部的箱子往下搬,一边和身边的老太太闲聊:“我家里就是做这个的。”
青年的眼睛晶亮:“我妈腰不好搬不了重的,都是我来帮忙。”
……
陆昭醒得很艰难。
热毛巾盖了好一会儿,他才诈尸一样掀开毛巾翻了个身。
浑身骨头都跟着哀嚎。
他从平躺缓缓变成趴着。
觉得腰好受点了,这才侧头看向衣帽间。
衣帽间的设置及其照顾陆昭。
他只要趴在枕头上一转头,就能看到里面的饰品柜。
这还是陆昭刚搬进来时,为了能多睡几分钟懒觉,特地要求的。
程冕站在饰品柜旁,慢条斯理系着袖扣。
陆昭眯眼看了看,觉得窗外阳光有点不正常的刺眼。
他伸手去摸手机,摸了半天没发现在哪。
最后扒拉了一下床头,才在床垫的缝隙里把手机解救出来。
点亮屏幕,一看时间,陆昭立刻卧槽一声。
已经八点五十五分了。
往常程冕都是六点起床健身,七点出门。
“都九点了,你怎么还在磨叽?”陆昭坐起来提醒他。
程冕抬眸看他一眼,没说话,只在饰品柜前站着。
陆昭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
他盯着饰品柜看了足足两分钟,才慢慢地……慢慢地读懂程冕的意思。
一股想笑的心情陡然蹿了上来。
陆昭绷住嘴角,强行憋住,告诫自己不能看老板的笑话。
但一开口,还是露了端倪:“咳,你还没挑好吗?那就左边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