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寂静无声,秦郁上笃定人还在外面,他唇角一勾,慢慢搭上门把手,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将门拉开,在门外之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人拉了进来。

江来在江棠承“爸爸我舍不得你”的喃喃声中好不容易把人哄睡,却放心不下另一个,以“我只是出去喝个水顺便看一眼秦郁上睡没睡”为由说服自己,悄悄把胳膊从小孩脖子底下抽出来,装模作样去厨房倒水喝了一口,而后走到了秦郁上的房间门口。

门缝底下没有光亮透出来,江来心道秦郁上难道睡了,正发呆时,门忽然洞开,他猝不及防被拉进房间,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抵在了墙上。

月光下,秦郁上笑吟吟地看着他:“看我抓到了什么,一个小毛贼。”

江来不由失笑,心想他在自己家怎么就成小贼了,他放松地靠在墙上,悠闲地命令道:“这是我家,拜托你搞搞清楚,给我松开。”

“哟,小毛贼还挺凶。”秦郁上环住他的腰,威胁地收紧手臂,“说,大半夜站我房门口想干什么?”

江来呼吸一紧,胸口毫无缝隙地贴着秦郁上:“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秦郁上长长哦了一声,自动翻译:“不是劫财,那就是劫色了。”

江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看着面前英俊的面孔,心道的确有被劫色的资本。

他头往后仰,实际这个动作并没有让他和秦郁上的距离拉开多少,反而让自己从嘴唇、下巴直到纤细的脖颈都暴露在秦郁上的视线里:“就劫色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秦郁上呼吸顿时变得急促,盯着那两瓣被水浸润的嘴唇,眼神一深,声音也沙哑起来:“必须严惩,省得你以后还敢去别人门口蹲点。”